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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

 

很接近,用任何魔法,魔力轻微的波动都可能把它们吸引过来。

一步,一步,心中焦躁。担心卡修的安危,担心自己最终能不能出逃成功。担心能不能踏入那个看起来非常美好的未来——到人间去!和另一个穿越者一起搞基建,建设文明。没有变态来强奸我,或者侮辱我,或者逼我做让我痛苦的事。

期待,害怕期待落空。什么时候才能走到路的尽头?

一秒,一秒,度日如年。终于,听见维洛说:“啊,请稍等,这里有个法阵。”

是到了吗?终于到了吗?我想看太阳,我想看星空,我想看绿草和蓝天。我想看我熟悉的那种世界。

一阵复杂的魔力波动,他打开了什么,我看见了光——可是很可惜,不是天光,是幽蓝的荧光。仍然不是外边。

怀着一阵轻轻的失落,跟着他走进这个洞口,没有任何心情欣赏里面的景色——还是挺漂亮的,四面八方的石壁上铺着一层半透明的水晶似的东西,里面流淌着发出蓝色荧光的溶液。脚下长着一种不知名的淡红色植物,踩起来像草坪一样。正当中有一个水池,泛着柔和的白光。我走过去,看见——那是什么?

这个水池不深,池底是那种水晶似的东西,可是下面不是石头,而是一个看起来很大的空间,远远的能看见许多许多圆形的半透明的东西堆在一起,就是那些东西泛着白光,中间有淡红色的影子。我仔细观察,感觉那些影子就像是……半透明的肢体和血管……这堆东西像是……某种巨型的卵……

魔力的波动从我身后传来,比刚才开启那个入口更迅速地完成——它关上了。我从这个让我有点心里发毛的水池上移开,环顾四周。我看见,这里没有另一个洞口。

我转过头去,看向维洛。我经常怀疑他,觉得他是不是骗我,背后在做什么,弄了什么阴谋诡计。但是这一刻,我的心里没有怀疑。不,或许更准确的形容是:我的心里不敢有怀疑。

“我们要从这里去外边吗?”我问。

“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下,陛下。”他说。

“可是,还有追兵,卡修冒着危险做诱饵拖延他们,我们不应该停下来。”

“他们找不到这里,陛下。”他说,“休息一下吧。这么多天下来,您一定累了吧?睡一觉如何?”

“维洛,”我说,“我想先到安全的地方再休息。”

“这里就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。”他说。

“……这里是哪里?”

他灰色的眼睛定定地看着我。

“我想,还是应该等您睡个好觉后,再给您介绍这里的。”

“告诉我!”

“硫海蛭螅巢穴的最中心,”他说,“它们的‘后’的体内,我在这里做出了一个小空间。蛭螅交配后,把卵排到‘后’体内,源源不断给‘后’送来食物,‘后’把食物变成营养液,培育卵——就是那些。我们可以永远呆在这里。”

我站起来,走过去,指着那个本该是出口的地方。

“把门打开。”

“我打不开了,”他说,“这是一个单向封锁法阵,就像魔界的结界一样,只有侯爵以上的魔力才能把它撕开——我,无法打开。”

我抓住了他的领子,咬牙切齿,半天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而他从容不迫地又开口了:“要是您恢复了力量,轻易就可以打开。”

哈。哈哈。恢复力量。恢复力量——所有人都在逼我恢复力量——那个人!逼迫得最丧心病狂!!!

我放开了维洛,一拳一拳砸在那面墙上——它看起来是水晶,然而是软的,里面的液体震荡流淌。我喊:“瓦尔达里亚——够了吧!给我适可而止——放我出去!!!”

我身边的人笑了起来。起初是嗤笑,后来变成了大笑。我从未听到过他这样放纵地大笑。他笑得让我心里一阵阵发毛。

像是什么东西破开的轻微响动,我转过头,看见了他的触手。这一次,深紫色的触手之间,夹杂着一根与众不同,从未见过的深红色的触手。它生长,伸长,来到我头顶,张开嘴——粘稠的红色液体浇下来,像是什么东西的果汁。

下一次呼吸的时候,一股熟悉的甜而刺鼻的味道充斥了我的肺。

这一刻,说不清到底是什么让我意识到了那个真相:幕后元凶没有别人,只有他,维洛。

“你——是你——”

“那个不是我,”他打断了我,“是真的蛭螅们交配留下的催情液——我一个人,哪里生产得了那么多啊,陛下?”

他伸出手,抚上我的脸。

“相信我,陛下,我真的不知道您会被影响——虽说,我确实很期待吧,哈哈哈哈——一直都特别想知道答案,到底会不会有效果呢?所以,能不能恳请您再多为我解惑——那个更年轻的圣子让您满意了吗?那种没有教养,不懂礼数,把自己摆得好像和您是同等地位的自以为是的小鬼——他让您满意了吗?您那时候有没有想到我?我总是让您满意的,陛下。”

我猛然推了他:“别碰我!”

他没有任何反抗,顺着我的力气跌坐在地上,那些触手懒洋洋地趴在他身边。他仰望着我,微笑着。

“如您所愿,我的陛下。”

我转回去,看着这片光滑平整,没有任何开口的墙壁。

“为什么。”我盯着这片蓝色,问他。

“陛下,真可惜,瓦尔达里亚没让您恢复任何一点记忆——我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去联系圣子,把您送到他那里——送回到他那里?当初,就是我把你们拆散的。”像是一个凶手在回味自己的命案,他又笑出了声,“利诺·安塔伦——他那张脸,就算在阿格利亚斯那看了那么久,看到本人,果然还觉得——真是与众不同,独一无二啊,不愧是您唯一真正爱着的男人。”

“我没有要求你这样做!”我说,“我没有主动想去联系圣子——”

“是啊,您已经逐渐依赖上瓦尔达里亚了,像您当上魔王之前的时候一样。信任他,把他当做最亲近的人,把他当做唯一的依靠,唯一的倚仗,觉得在暗之湖那种地方长住也挺好的——”

“我只是在求生!”我愤怒地砸了一下墙,“我每天在那里过得那么痛苦——你只知道争风吃醋——”

“您误会了,陛下,我就是知道您很痛苦,才带您来这里。”

“你说什么?!”

“在魔界,为了生存,委身瓦尔达里亚,委身阿格利亚斯。去人间,噢,也许情况是好一些,不会在交媾的时候被撕开,或者不情不愿地被强奸——可不还是一样地为了生存而委身吗?委身那种货色,卡修·阿卢狄——”

“那现在又是什么?!委身你吗?!”

“陛下——”他笑着,轻柔地呼唤我,“在这里,没有人可以用暴力、用权力、用生存的压力胁迫您了。我活着或者我死了,对您的现状都不会有任何影响。我也不会用我现在略微比您高了那么一点点的力量胁迫您——相反,我还是会竭尽全力侍奉您,做您的奴仆——”

“把门打开!”

“我没有对您说谎,陛下,我打不开。”

我走过去,抬起脚,朝他的脸踢过去。

他还是没躲。

好甜。好热。躁动。愤怒。抓起他的领子,在把他往地上掼。踩那些触手——软乎乎的好恶心!踩那根红色的——又是许多液体喷出来。

他还在我脚下发出叫床似的呻吟。

“陛下……怎么样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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